可由于飞刃太多,还是有一两把飞刃刺穿了他的身体。
“苏星河”
叶幽幽一惊,刚想用虎形龙意拳打过去,朗去病却非常轻松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并轻声说道:“我从来没不和女子交手,我奉劝你赶快把他救走,浩天阁的飞刃可是有剧毒的,我的也不例外,如果不及时抢救,恐怕你这位朋友会凶多吉少”
说罢,淡淡一笑,再次背起夏书凝向天剑宗门外走去,而此时其他浩天阁的堂主也赶到了,刚要进去,救看见朗去病已经把夏书凝救下,于是又紧忙跟着朗去病回去了。
叶幽幽听了朗去病的话后,急忙看向倒在尸体周围的苏星河,看他嘴唇已经失去了红润,脸色暗淡发白,着急的哭了出来。
“都怪我,都怪我非要拉你出来找什么夏书凝,你如果有事,周天是不会原谅我的”
苏星河摸了摸身上的血窟窿,笑了笑:“没事的,幽幽,没事”随即晕了过去。
叶幽幽看苏星河的样子,事不宜迟,想马上把他背起来回玄天宗,可苏星河是个男子,她是个女子,根本背不动,即使用自身气海,背着走也极为困难。
就在她着急的时候,想到了书院的戒尺,虽然自己从来没用过,但是之前在书院的时候,多少也是看过他们是如何运用的,于是紧张的把苏星河手中的戒尺拿在了手里。
闭上眼不知念着什么,再一睁眼,果然戒尺变得又宽又长,她高兴坏了,用力把苏星河拖到了上面,随后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天际。
另一边的朗去病,也速度极快的把夏书凝带到了溶洞外。
紧随其后的堂主们也纷纷站在了他的身后,并随声附和着:“病堂主果然出手不凡,这还没到一天的功夫,就把老祖的女儿给救回来了,真是令人赞叹”
听着这种阿谀奉承的话,朗去病实在不想多听一句,回过头微微笑了笑:“堂主们也很辛苦,跟着我一路,非但什么活都没干,还要一直夸赞,真是辛苦你们了。”
“你”
堂主们听他如此埋汰自己,有点气不过,刚要动手,汪直龙从溶洞内跑了出来。
“听说老祖的女儿救回来了在哪”
朗去病撇了撇嘴,向身体的右侧挪了一步,汪直龙定神一瞧,在朗去病身后站着的正是夏书凝,喜出望外的大喊道:“朗去病真有你的,怪不得老祖那么信任你,太好了,这回老祖总算松了口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