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溶洞内左右来回踱步,心中的愤恨冉冉而升,恨不得现在就想把玄天宗铲为平地。
汪直龙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轻声问道:“老祖现在不用着急,各分堂的堂主已经赶到,如今就在溶洞外集结。”
汪炳武看着周围,看着由于潮湿而不断渗水的墙壁感慨道:“修气大陆,所有宗门都是金碧辉煌,哪怕是极小的宗门也比咱们浩天阁强的多,如今堂主都回来了,却还要挤在这破溶洞内,真不知当时白清河为何要在洞里搭建宗门。”
汪炳武很早之前就想把浩天阁的位置换一换,可浩天阁的暗探临坐分布天下各地,如果换了位置,恐怕再要集结,会难上加难。
汪直龙听罢,点了点头:“是啊,但老祖切莫担心,正是因为咱们的宗门处于暗处,所以很多修气者都找不到咱们的位置,哪怕是书院夫子,都无从查询,这点正是咱们浩天阁最为成功的地方。”
“再说,浩天阁从建立初开始,就一直没怎么召集,都是各自做各自的,靠海东青来传递情报,所以没什么担心的,请老祖放宽心态。”
汪炳武听后,还是有些低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脉搏,叹了口气:“夫子这一关,说什么也要过去,我与他迟早有一战,可哪怕是我现在这个境界,对夫子也是无从下手,上次靠着珠子都不能伤他一分一毫,真是惭愧,真是可恨。”
汪炳武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汪直龙也不好说什么,也相继无言了。
“算了,既然玄天宗暂时处理不了,那就把天剑宗的遗址给我占了”
汪炳武这么一说,把汪直龙吓了一跳:“什么老祖是要让浩天阁搬到天剑宗”
“这样一来,浩天阁的位置公布于众,那咱们岂不是要被动挨打”汪直龙的直言不讳,对于汪炳武来说,并不生气,反而很高兴,他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在我面前敢说话,我当然知道这样一来,会直面面对那些修气者,但这也是我想达到的目的,之前咱们总是搞偷袭,搞计谋,来瓦解修气者,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要让他们主动上门来找我们,然后把他们各个击破,与其我们搞偷袭,半路杀出夫子一帮人,莫不如让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我倒要看看夫子他们能不能管的过来”
汪炳武的话让汪直龙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急忙称赞:“好计谋啊,老祖真乃神人,如此一来,修气大陆的人听到您的位置浮出水面后,必定会前赴后继的过来寻衅滋事,老祖依次击溃,老祖英明”
随后,汪炳武走了出去,经过溶洞之外时,暗探们也随之跟在了身后。
浩天阁的堂主虽然诸多,但大部分都属无能之辈,在外面也都是摆摆样子,称之乌合之众不为过,绝大多数都在外界恐吓那些小的宗门,得以分刮钱财。
这次回来集结,各个心怀鬼胎,因为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老祖召回他们是为了何事,但其中有一人的功法和修为仅次于汪炳武之下,他就是百杀的义子,同时也是汪炳武暗中培养之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