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圣母脸色一沉,沉吟了一阵,说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贤婿可知道这硫矿的出处”
沧海圣母心想,虽然你是我女婿可我也不能总来我这刮痧啊你是沧海教的女婿,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要钱,还是告诉你这硫矿的产地,你自己凭本事去买或者去抢,省得你没完没了的找我要。
李三刀闻言一愣,心说这便宜丈母娘真小气,只给了一批硫矿就不给了。但他转念一想,知道硫矿的产地也不错,日后若是有与沧海教决裂的一天,也省得受制于人。
于是李三刀说道:“小婿不知,还请圣母告知。”
“天下的硫矿主要产自东胶州的岱山山脉和益州西南部的龙潭山脉,乃是火山喷发遗留下来的矿物,准确的来说这种矿物不能叫硫矿,而叫硫铁矿,内含硫和铁两种矿物较多,此矿物开采不易,我教中也所需不少,所以此次赠予贤婿半数之多,已经是不易了,贤婿若是不够用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沧海圣母一句话就把李三刀的话堵死了,心想反正我告诉你产地了,能不能搞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李三刀暗暗叫苦不迭,东胶州明面上的主人是齐修远,可从沧海圣母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齐修远恐怕已经被架空了,或者说他就是沧海教的傀儡,不然的话,沧海教的硫矿从哪里来
沧海圣母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东胶州的硫矿我占了,还有一个产地在益州尧承允手里,你有本事就去抢啊你抢了相当于为我沧海教开疆拓土了,反正我沧海教在暗处,谁也不知道我们发展到了什么样的规模。
益州虽然疲弊,可兵马集于一处也是数倍于九龙山的,他三刀虽然自信能和尧承允拼个胜负,可他也怕呀以前的九龙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现在可是有地盘的了,万一他在前线和尧承允拼个你死我活,老家被人偷了,可就不好玩了,况且这种概率不是万一,而是一定,这个年代,各方诸侯都精的跟猴一样,看见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
李三刀沉吟了一阵,就打定了主意,决定先把孙宥谦和魏不韦干掉,除掉后顾之忧,再与沧海教联手拿下益州。
只是怎么才能让沧海教出点血呢我前边打的火热,你沧海教在后边捡好处,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是,李三刀看向了沧海圣母,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