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咱们也算帮烟雨楼了一个大忙,想来烟雨楼应该不会拒绝,这样一来二十年前的真相便可以水落石出了”陈庆之继续说道:“而且我也可以问问当初在武康到底是谁杀了萧元达嫁祸于听雪堂的”。
“你还惦记这件事呢,反正我身上的污名那么多,我不在乎这一个的”江雨禾洒脱一笑道。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以前你没有我,他们诬陷你我管不到,但当时你就在我身边,我看的真真切切,就绝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人诬陷,而且这件事在我心中始终是一道坎,元达兄虽然当初对我有所隐瞒,但我与他是真心结交的,他死的不明不白,我总觉得十分奇怪,若是能查明白真相我也算对他有个交代了”陈庆之拉起江雨禾手说道。jujiáy
江雨禾面露柔情旋即贴在陈庆之胸膛上道:“都听你的,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那咱们快去山下找苏姑娘和杨兄弟他们吧,他们想必都等着急了”陈庆之心中一暖而后说道。
二人相视一笑后再不犹豫,陈庆之如此功力深不可测,脚下九星步运用的更是驾轻就熟,一把搂住江雨禾便如一道青色闪电飞速下山去了,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山脉之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