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我打到伤口了嘛,你快别说话了,我替你疗伤“江雨禾见状顿时心疼地忘了责怪陈庆之,眼中满是关切之情。
”不不要疗伤雨禾,这伤你不能替我治,我也不会自己治,就让他自己留着,只有疼才会让我记住曾经差点失去了你,比起没有你的痛这点疼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找回你我死也够了”陈庆之却是摇头转而死死抓住江雨禾的手说道。
江雨禾眼眸不禁一颤,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忍不住与陈庆之紧紧抱在了一起,二人相拥而泣,泪水中有欢喜有悲伤,多少个日夜来到思念都在此刻化作了万般柔情。
“哎哟”忽然间,江雨禾在陈庆之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在一排牙印,陈庆之不由有些疑惑地看向江雨禾。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知道我这一路上受过多少委屈嘛,又遇到多少危险你知道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找你,可你却连个人影也没有出现,我看你就是把我给忘了,所以我要狠狠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让你永永远远忘不了我”江雨禾白了陈庆之一眼道。
“好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来,你在这再咬一个”陈庆之笑了笑撸起袖子道。
“啊”江雨禾抓起胳膊就作势咬下,然后又冷哼一声甩开陈庆之的手猛然起身道:“谁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都把我忘了我还计较这些做什么,你不是有你的柳大小姐嘛,怎么不去找她来找我干什么我可是听说你们二人情深意重,互许终生呢”。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雨禾,我只是拿她当妹妹看的雨禾,而且这么久我一直都在找你,只是阴差阳错遇到了许多事,你听我慢慢解释,我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的,而且要不是因为三妹我甚至早就死了,哪里还能来找你呢,但是你看老天有眼,终究是让咱们万水千山总相逢了“陈庆之一着急连忙跳起来喊道。
江雨禾听到陈庆之话中提到自己有性命之忧不禁生出关切之情转过身来,正欲开口询问忽然打量起陈庆之,而后幽幽道:“陈少侠你刚才那一招鲤鱼打挺用的蛮利索嘛,看来我那一剑真是太轻了啊”。
陈庆之不禁愕然愣在那里,只能用笑声掩饰了自己的尴尬,他的身体在纯阳之气护佑下强悍无比,江雨禾那一剑劲劲让他破了点血肉而已,压根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刚刚他那一阵疼痛其实都是装的,毕竟要哄生气的女子,苦肉计是百试不爽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