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简长叹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账簿递了过去,顿时众人纷纷围上前查看起来,只有少许围在公孙秀身边的弟子脸色变得惊慌而又难看。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这字迹是家主的,但这些事怎么会是家主做的”。
“那些匪寇是分堂弟子”
“杜锋杜锋画舫那些水匪也是分堂的人可杜锋怎么死了”。
“难得他说的都是真的,家主家主真的在做着这些恶事,欺瞒了我们所有人”。
“分堂公孙分堂就是家主要求设立的”一名名弟子看着账簿开始疑惑、震惊,齐刷刷看向了公孙秀。
“家主当初你提出在各地广收门徒,建立分堂时,我起初不同意,但你说再固步自封公孙迟早丢了心想要守住老家主留下的这点名声所以答应了,这么多年过去,我原以为是我真的老顽固,分堂弟子屡次救民除恶让公孙家名声大噪,但是他们就是这么救民除恶的嘛如此行径与贼寇有何区别,不比贼寇还要令人不齿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公孙家的清誉嘛”公孙简说着说着气恼的浑身颤抖,摇晃食指指着公孙秀质问道。
“呵哈哈哈”公孙秀冷笑着道:“清誉值几个钱公孙无双就是因为只在乎清誉,到头来换了什么要不是因为我,公孙家能重振旗鼓你们一个个能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看看这座大院,比以前气派了多少,这靠清誉的嘛这靠的是钱”。
“现在的公孙家名气不大嘛,外头人都说秦川安宁靠公孙,这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我我不过用了点手段而已,他们被抓又不会死,不过花钱买命而已,反正世人都唯利是图,我何错之有只要世人不知不就好了,我们公孙家照样赚的盆满钵满,等到了时候咱们摇身一变做个真真正正富可敌国的世家,不比公孙无双天天念叨的正道清誉强的多”
“哼,欺瞒永远都是暂时的,真相迟早会大白于天下,你只是想着眼前的荣华富贵,可曾想到有朝一日真相大白,公孙家如何面对世人和天下,到时候的公孙家举步维艰你又可曾想过,只怕你只是想着带着你儿子躲起来过神仙日子,公孙家其他人会如何,哪怕洪水滔天、没落消亡与你也没关系了对吧”陈庆之冷笑一声揭穿着公孙秀最后的伪装。
“你以为自己天衣无缝没人知道,但你可知人心都是雪亮的,秦川百姓如何评价你公孙家绝不是你花钱买几个人造造声势就能掩盖的,我可是亲口听过人家说,你公孙家一日做匪终身为匪,还有流云剑的传闻,凭你这本事也想逼退流云剑,肯定又是一出戏骗了所有人,简长老我就想问问,这样的一个家主,你们公孙家如何处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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