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需要力量的一天,这尴尬的感觉让她也不会找姜页。
除非她真的需要力量。
“嗷呜”此时,凶阎王的兽化兵已然跑远。
哦,刚刚姜页虽然在对话,但也抽出一分力量应对兽化兵了。
所以兽化兵当然要滚。
包括凶阎王。
他其实也出手了。
但根本没有人发觉。
姜页微笑着,扭曲了所有人的感知。
没有人知道凶阎王的胸口被贯穿,也没有人发觉他们刚刚的对手已经成了尸体。
所有人都只是听着姜页与人的对话,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
明明还在作战,对话是不应该听的。
那会分心,那会导致自己的死亡。
但现在,分了心,导致的却是对手的死亡。
这就是有人罩着的结果。
“嘶”匆匆赶来,看到了凶阎王逃跑的最后一幕的北冥正倒吸了一口凉气。
“咳咳”然后他被这北国的寒风冻到了肺。
“公子请跟我来。”北冥正恭恭敬敬对姜页道。
“公子就算了。我今年四百二十六岁了。”姜页道。
“嘶”北冥正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前辈请”他更加恭敬。
倒也不是他信了姜页。
只是
这么厉害的高手。如果说的是假的,说明对方是个疯子,不能得罪。
如果是真的,说明对方已经超越了人类,更不能得罪。
怎么都不能得罪,所以
看他对小雪好像挺感兴趣,要不要撮合一下
对了,他刚刚跟小雪说的是什么
一会儿得问问。撮合也得讲究投其所好啊。
北冥正想着。
然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坏人设了。
他明明是野心家,不是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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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评论,没错,我也觉得自己更适合去写轻小说,写这么多年成绩好一点的其实都是轻小说。
写诸天文纯属自己找不自在。
这本之后就去轻小说区混了,如果还是不开心,就去xxx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