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不想替他还这笔钱。”
“实际上你是有能力还的？只是你不想。”
李云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没有能力还，我现在赚得钱，只能养活我自己，就算我有能力还，我也不会还，丈夫生前借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有花，他都用在赌博上了，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也不会还钱。”
“我可以见见你的债主吗？”
“可以……债主到不多！”
“我要怎样才能联系到他们？”
“你是要跟他们打电话？还是要亲自跟他们见面？”
“我想跟他们见面。”
“他们都是我熟识的人，你要见他们，我把他们地址给你。”
“还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的生活费来源是什么呢？”
“我屋子周围种满了菜，我靠卖菜为生。”
汤烨瞟了一下她光滑的手，不相信道：“你看起来像城市里优雅的白领，根本不像干粗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