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喝着酒倒是暖身。
闻络才喝两杯就红着脸晕乎乎的,闻灯酒量好一些,怕闻络趴桌上生病了,他带闻络回她屋子也不喝了。
许安安嫌弃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真就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身旁坐着的这位更是滴酒不沾,一壶酒她一个人慢慢喝了。
人菜瘾又大的许安安一坛子下去人就醉了一半。
程淮也见劝不动就随她去了,正房的大门是打开的,外面又起风雪。
细雪如柳絮一般飘扬悠长。
扬州的冬天并不冷,临近年夜的雪,程淮也还是第一次见,以往的过年都是阴天。
他愣神间,某个醉鬼就扒拉着他的手臂,他侧眸就看见她嫣红的脸,还有醉意潋滟的眼眸。
“程淮也,你真好看,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他头都跟着晕了。
他冷着脸,把许安安推桌上趴着,非常嫌弃:“一身酒味别来碰我。”
许安安:“”
哟,还是个性子烈的
不让碰她还偏要碰了:“来亲一口,就一口,让我过过瘾。”
程淮也:“”
酒真的能让人转性,她现在跟个强迫良家妇女的恶汉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提步就往厢房走:“你慢慢喝吧,我睡觉去了。”
见人真走了,许安安才踉跄的追了上去:“你这人现在怎么这么冷漠,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程淮也脸有些热,折步走到她身旁,捂着她口无遮拦的嘴,他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才松了一口气:“你声音小点”
她扒拉开他的手,眼睛晶亮,声音小了许多:“那你让我亲一口。”
“不行”
他都让她别喝酒了,现在醉了又来折腾他,这要是别人,他直接甩手走人了,她冻死在外头都跟他没关系。
许安安伸手攀上他的肩,环着程淮也的脖颈,整个人跟个树袋熊一样紧贴着他,她又换了一个要求:“我想看烟花,带我去看烟花。”
程淮也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暗了,细雪还在飘着,他去哪儿放烟花给她看
他抽着嘴角,然后妥协了:“亲一口,回去睡觉。”
许安安忙不迭的点着脑袋,程淮也再次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才慢慢低下头,薄唇轻启:“快点。”
许安安身上的酒味熏得他都有些醉了,跟一个醉鬼在一起,他内心是拒绝的。jujiáy
因为她,他衣裳都沾上了味道。
许安安慢慢靠近,她抬头盯着他的眼眸,舔了舔唇:“再低一点。”
程淮也又低了一些,她踮起脚在他眼眸上吻了一下,他的肌肤有些凉,许安安的吻是滚烫炽热的。
他没忍住颤了颤眼睫。
“咳。”
听见声音,程淮也压着许安安的脑袋就捂在怀里,他看向声源处,余若溪手里拿着个盆,看样子是准备去灶房的。
她边解释边路过他们:“我就去端个水,你们继续。”
程淮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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