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以后,程肆才现身。
萧霄在其身侧:“主子此次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程肆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看着自己的掌心,许安安的话仿若还在耳侧。
折手吗
他很想试试,那感觉会有许安安说出来的话更让他痛吗
“萧霄,成王败寇,这个道理本王知道,若是放在以前,这种时机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有了软肋,我们要从这个软肋下手,给他致命一击,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程肆声音很冷,隐隐有几分兴奋的颤抖,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萧霄大惊:“主子,您要伤害明妃娘娘吗”
“伤害”程肆笑了一声:“她不受伤,怎么让本王皇兄乱了方寸等本王夺得江山,这世间的一切本王亲手双手奉送给她,本王会补偿她的。”
他往林间深处看了看:“都准备好了吗后日狩猎当天,把他的隐卫想办法引走,本王届时会把许安安逼近深林里,到时候只要等着他来就可以了。”
“没有人会知道的,这一切都是意外。”
程肆要做的事,萧霄想办法都要完成,他轻叹一声:“属下这就下去安排。”
直到萧霄离开,程肆才开始搭弓狩猎,箭羽划破长空的声音刺耳,狠狠的插进一头幼鹿的身体,幼鹿发出一声哀鸣,抽搐了两下便咽气了。
程肆的眸中一片黑寂,冷漠,戾气交织成一团黑墨,最后被他隐进黑暗的心里,任由这种情绪在他心底发烂发臭。
以前的程肆,在听闻许安安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程肆,为了夺回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折了自己的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