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她是岑家嫡女,是岑家最受宠的女儿,说难听点,她只是权谋棋局里的一颗棋子,她不听话,他们完全可以再送颗更听话的棋子来。
岑星洛害怕得牙齿打颤,他们为了名正言顺的皇嗣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
她轻轻的点头:“本宫知道了。”
芸香淡笑道:“娘娘放心,会没事的,岑家都是您至亲的家人,是不会害您的。”
岑星洛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这几日忙着冬猎的事宜,程淮也每天都忙到很晚,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过目解决,于是许安安那里,他没有再去。
一连三日,程淮也终于抽出时间同许安安吃一顿午饭。
“今夜收拾好你要带的东西,明日就出发猎场了。”
许安安吃饱了就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猎场有多远”
“离祁京大约有两百里的距离,清晨出发,大致酉时能到达目的地,你带些厚实的衣物,在那儿要待十五天,十一月中旬,天很冷了。”
交代完以后,程淮也就走了,许安安继续睡她的午觉。
来到养心殿,他对着余公公吩咐:“带一本关于手镯的图鉴给朕。”
余公公有些懵逼的,好好的,他家皇上看图鉴做什么这不是女人家才研究的东西吗
想着他可能有大用,于是就去拿了。
程淮也关上殿门就开始研究。
他程淮也的女人,就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就算是一个手镯,也要镶金带玉的才配得上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