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
没等高俨开口,尚书左仆射皮景和立刻出班呵斥:
“汝既见了我家殿下,为何不行礼”
似乎是早有准备,只见韦孝宽慢悠悠的反问皮景和道:
“韦孝宽身为周国使臣,只能向皇帝行礼,琅琊王又并非是皇帝,我又怎能僭越向他行礼呢”
皮景和愣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韦孝宽。
于是光禄卿李祖钦接替他走了出来,继续质问韦孝宽:
“我家殿下虽非皇帝,但身负皇命,有统摄我齐国朝政之权,当与皇帝等同而视,想来你身为使者,亦身负皇命,既如此,如何不该向殿下行礼”
李祖钦一出场,便把场子兜回一小半,引得不少武将大声叫好,并且讥讽韦孝宽道:
“光禄卿说得好”
“我家殿下与你们那位大冢宰位属同列,你韦孝宽难道见了宇文护也不行礼”
韦孝宽听后依然不为所动,仍旧答道:
“我向晋国公行礼是因为他是周国大冢宰,我官职比他低,向他行礼乃是天经地义,琅琊王是齐国大行台不假,但韦某又非齐臣,为何要行礼呢”
高俨听了一阵儿,知晓了这韦孝宽多半是块硬骨头,与其和他纠缠行不行礼,最后导致这厮被史官们写进史书当做出使他国的榜样教材,还不如迅速略过这个话题,于是问道:
“你既身负皇命,那便照实说,孤很忙。”
韦孝宽诧异的看了看高俨,微笑道:
“我皇意属二月初二于洛阳西郊与贵国交换战俘,大冢宰亦会亲自到场主持,不知琅琊王肯否列席”
韦孝宽话音刚落,大殿内便炸开了锅:
“殿下不可这必是周人之计”
“周人向来狡诈,臣不信他们会这么好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