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令萱同样投桃报李,称呼祖挺为“国师”。
两个恶心的人就这么互相吹捧,实在令人所不耻
高俨每每一想起这二人,那面容扭曲得犹如麻花,可恰好李玄妙这时从昏睡中幽幽醒来,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她嘴里轻轻呢喃了一声:
“仁威”高俨的字
而后迫不及待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见高俨那张“麻花”脸。
“呀”
“我在做梦么”
李玄妙望着多日不见的高俨,以为自己还身处梦中,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妾身”
“妾身无能啊”
“请王上恕罪”
约摸是情绪激动得厉害,李玄妙说起话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她颤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想要抚摸高俨的脸庞,但因为多日未曾进食,身子太过虚弱的缘故,竟半天也抬不起来。
高俨犹豫了一下,最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送到了自己的脸颊。
李玄妙泪中带笑,凄惨地叹道:
“王上还是如从前那般贴心”
高俨见她痴心于自己,于心不忍,宽慰道:
“是我负了你。”
李玄妙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是妾身”
只是她未说完,高俨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
“往后我定不再负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高俨脑子里闪过翠微的面孔,但依旧说得心平气和。
他两辈子加起来还没见过像李玄妙这样痴情的女子。
他本来所身处的那个年代,死了丈夫,花着抚恤与别的男子出双入对的女人比比皆是,哪有什么从一而终的概念
即便有,那也会被周围无数声音所淹没,因为这就是时代的价值观。
也许是因为新鲜,也许是因为李玄妙生得好看,也许还掺杂了别的什么目地,但高俨地语气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可李玄妙却是神色迷离,她挣扎着起身:
“妾身”
“妾身最后悔的,便是没能为王上留下一丝血脉”
李玄妙一面说,一面想将自己身上的衣衫拉开,忽然之间,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扯开了厚厚的素衣,露出洁白娇美的胸腹:
“上苍垂怜,肯让我李玄妙梦中与王上团聚,兴许也能在梦中为王上留下血脉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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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