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清、飘舞两个小可人,眼角挂着泪水拎着个小桶,给永乐薯浇着水,心里开始画圈圈诅咒李云睿。
梅瑾瑜也是一脸郁闷,不明白李云睿为啥要这样折腾自己和几个孩子。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在离骚中不过就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今天让你们来,就是体验一下,民生之艰难”李云睿站在田垄上,对着几个干活的孩子,拿着小皮鞭,在空中挥舞着,义正言辞地说道。
李桑海和冬雪站在李云睿身后,不知道该说啥,这少爷想一出是一出,就算要体验民生之艰,也不用上小皮鞭。
一天下来,梅瑾瑜、李婉清、飘舞、李家成彻底累趴了,晚上还得自己铺床叠被,好吧,没有床和被子,只有稻草堆
什么体验农家乐什么体验耕种快乐明明是体验农家痛,明明是体验耕种之苦
搞得梅瑾瑜等人一脸郁闷,这哪是人过得日子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苦”李云睿也跟着躺在稻草堆里,对着身边的几个孩子说道。
“哼”靠在李云睿身边的李婉清,小脸一扭,理都不理他。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个小人精还记仇了”李云睿笑了笑,说道,“你才过了一天,就过不下去了,我们的祖父却过了十多年这样的日子,而他的祖辈却是世世代代这么过下来。做人不能忘本,我们李家才崛起不过四十多年,就忘了祖宗过的日子”
听李云睿这么说,李婉清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