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卡捷琳娜的瞳孔之中闪现出惊异的神色,
看来这克格勃的一把手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充数的。
凯末尔趴在地上,已经被羞愤的情绪冲昏了头脑,
他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倒下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个狗啃泥,
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什么人在这儿吵闹,
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还在胡闹,这是毛熊国的贵族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你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大人的样子”
说话的老人身材魁梧,站在大厅吧正中央的大理石长阶上,身后还跟着几个老人,
难以置信地俯视大厅正中混乱的场面,这显然不像是贵族宴会的场面。
凯末尔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灰尘,低垂着脑袋站在一边儿,
秦颂转过头,正对上老人诧异的目光,回敬一个浅浅的笑容。
“父亲,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秦颂”
叶卡捷琳娜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自家的父亲,塞缪尔公爵一路小跑到秦颂面前,
两人热情地握手,塞缪尔刚刚脸上些许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转而是一脸的喜色,浓密的胡须在下巴上微微颤动。
“秦,你来参加晚宴,是我们的荣幸,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是您女儿邀请我来的,希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怎么会,秦,你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女儿的好朋友,更是我们大家的好朋友”
塞缪尔公爵喜上眉梢,揽过秦颂的肩膀大声介绍,
“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今天晚宴的嘉宾,咱们毛熊国最年轻的少将,
秦颂先生”
眼下,秦颂是彼得大帝绝对的心腹,更是伊万诺维奇的得意门生,
只是碍于克格勃的身份特殊,不少上层贵族还不知道秦颂的身份,
否则谁不想结交这样一位青年才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