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业笑眯眯地说道:“我敬你酒,我喝酒,您喝什么,您随意。”
徐旂愣了一下,心想:这是个在酒桌上混过的人。
两人先聊了一下业内的八卦,随后又聊到了演唱会。
陈敬业夹了一口菜,说道:“从来没有一个歌手,第一次开演唱会就敢开2万人场的。如果我们包了那么大的场,最后票卖不去,就都砸到我们自己手里了。”
陈敬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之前有一个男歌手,声势浩大,但是到了票没卖出去几张。虽然徐总您是华语乐坛的新生代no1,这些虾兵蟹将肯定不能和您比,但是咱们这步子是不是迈的有点大毕竟如果有票没卖出去的话,对您也不太好。”
徐旂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不说场地,就先说这个票价吧。我看了一下你们提供的方案,最贵的内场票3880元,最便宜的都要605元,这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陈敬业大手一挥,说道:“你不用担心,只要你配合我们宣传,就算定再贵一些也能卖出去的,你不要小看你粉丝的购买力。这可是你出道六年第一场演唱会啊,你的粉丝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支持的。”
徐旂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这3880元,3250元,2880元这三个内场票的定价逻辑是什么我看到你们的方案中,这三种票座位差不多。”
陈敬业嘴角上扬,露出微笑:
“距离你的直接距离会有所不同,更重要的是周边,赠品会不一样啊。我随便举个例子,比如3880的元会赠送你的签名cd,而这个3250的,就是签名海报,2880的元就是签名照片了。”
说到这里,陈敬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互联网运营中,有一个很火的概念叫做用户分层,我们这个也是一样的。我们要为不同的客人提供她们想要的服务。简单地讲,就是区别对待不同的用户,而不是忽略他们之间的差异性,从而挖掘他们的氪金点。”
徐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陈敬业矮胖的身体向徐旂倾斜,并且继续说道:“其实我们也知道你2万张票应该不会愁卖,但毕竟这是你第一次演唱会嘛。我们得饥饿营销。有人抢不到票,有人买了黄牛票,这样你下次开演唱会的事情,你的粉丝才会更积极地买票,这样咱们才能细水长流。”
徐旂安静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这个公司能做到业界第一是有原因的,他们确实很聪明。
但是这种聪明不太适合自己。
徐旂爱钱吗
他爱。
他想用演唱会赚钱吗
他想。
但是他不想利用粉丝对他的喜爱,去榨干粉丝。
徐旂梦想的场景是未来有一天,他成为了全球巨星,很多的粉丝以是他的粉丝而骄傲。
而不是有一天,他成了全球巨星,他从粉丝口袋中赚了很多钱。
陈敬业看到徐旂在发呆,以为他在消化自己讲的内容。
陈敬业嘿嘿一笑。
这样的场景他见多了。唱歌他比不上这个歌手,但是论起赚钱的话,他们做飞机都赶不上自己。
陈敬业拍了拍徐旂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可徐旂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关于是否要与你们合作,我还需要回去和我的经纪人商量一下。”
陈敬业笑了笑说道:“您的经纪人李晓华,她在业界可算是大名鼎鼎呀。我听说她经常专行独断,各种否定您的意见。”
徐旂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他只是让李晓华背了几次黑锅,这就已经让李晓华在业内声名远扬了。
陈敬业继续开口说道:“虽然我和徐先生您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对您真是一见如故,所以我和您说句掏心窝的话。”
徐旂点了点头,表示愿闻其详。
陈敬业眉飞色舞地说道:“您现在都独立开工作室了,您还用迁就她吗”
徐旂愣住了,他确实没有想过这么一茬。既然他是工作室的老板,那么现在让李晓华背锅的话,就没什么说服力了。
徐旂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陈敬业压低了声音说道:“徐先生,其实我认识不少能力不错的经纪人,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一些。”
徐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