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坐在角落里,给她们见到徐旂机会的钱运则被她们划分到了“人挺好的”行列。
王佳和李慧两人已经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了,至于覃则卿,则是闭着眼睛回味着中国人这首歌。
一首歌火爆与否是由很多因素共同决定的,但是一首歌歌词和曲调好坏却是可以衡量的。
懂行的人,听一首歌,就能判断出作词人和编曲者的水平。
徐旂首张专辑如果能你听见我的歌发行后,徐旂在乐坛的地位可谓扶摇直上九万里,直接到了他从未来过的乐坛高度。
一张火的专辑能带热一个分类,如果你能听见我的这张专辑除了让徐旂名利双收之外,它还带火了华夏风这个原本冷门的分类,无数的跟风的华夏风作品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不过目前达到徐旂那样热度和口碑的一首都没有。
覃则卿本来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徐旂在华夏风领域的先发优势会被后来者追上,毕竟江山代人才出,世界上的天才不止一人徐旂。
但在她听完徐旂的中国人后,内心只有一个感觉:在华夏风这个领域追赶徐旂的人,现在估计连徐旂的背影都没有看到。
毕竟徐旂不是天才,而是个挂逼啊。
覃则卿睁开眼睛,不由地久久凝视徐旂,好帅啊,是个让人垂涎欲滴的小鲜肉
呃,不是,想错了
他是个非常年轻的作词人、编曲者和歌手,现在的音乐生涯才刚刚开始,保守估计,这十年华语乐坛的男歌手要被笼罩在徐旂的阴影之下了。
刘江摸着自己的肚子,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懊悔。
当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徐旂一张专辑中只放十首歌呢
按照徐旂的实力,就应该把他关在一个小黑屋里面,让他至少写够歌十二首歌再把他放出来。
而钱运已经陷入在脑子中构思中国人这首歌应该用哪些乐器了。
环顾四周一圈,徐旂发现没有一个人说话,他笑着问道:“怎么样这首歌还行吧”
几人终于回过神来了,回应徐旂的是众人热烈的掌声。
刘江站起来,拍了拍徐旂的肩膀,说道:“那句话我必须要提前说了,老铁666。”
“这首歌又是一首难得的精品,特别是放在春晚的舞台上,简直就是最合适的”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疑问,你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覃则卿笑着问道:“这首歌你的创作灵感是什么””
其他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徐旂,想看徐旂怎么回答。
徐旂淡定地一笑,其实他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其实我一直有再想写一首有华夏特色的华夏风歌曲。但具体用什么华夏特色呢我考虑了很多,四大发明,青铜器,汉字,四书五经,瓷器等等。”
“可这每一个方向发现都可以深挖,我也一直做不了决定,最后还是故宫走了一圈,才终于知道,我们最独一无二的身份,就是我们都是华夏人”
话音落下之后,徐旂现在坐着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崇拜感,不过大家对这首歌的反应没有出乎陈敏昊的意料。
在前世,这首歌可是在香江回归上的献礼曲。
在那个举国上下为之欢腾的时刻,这首歌的出现,无疑是唱出了国人的心声。
徐旂把这首王炸丢了出来,就是为了在春晚上力压群雄的。
春晚导演张旭升想借助徐旂的才华,借助观众对徐旂歌曲的期待感来为今年春晚的收视率保驾护航。
春晚这几年的影响力或许比不上十年前,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个骆驼还只是掉了一些膘呢
张旭升在利用徐旂,但是徐旂又何尝不是想借助春晚的舞台来扩大、渗透自己的影响力,让自己离全球巨星的目标更进一步呢
徐旂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中国人这样的在春晚这样的舞台才能把这首歌作用发挥到最大。
徐旂问道:“大家对这首歌的编曲有什么想法吗”
钱运想了想说道:“我前两天刷b站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用重鼓演奏音乐,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其中加一段重鼓”
其他人都微微点头,认为这个主意不错。
徐旂与坐在房间的李晓华彼此交流了一下眼神,也觉得十分不错。
徐旂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可以尝试。”
得到徐旂认可的钱运,双脸兴奋地有些潮红,说道:“太好了,那这个人我去联系吧,我在b站也算是一个影响力的up主。”
李晓华站起身,说道:“我们去旁边的会议室讨论吧,会议室墙上有白板,讨论问题的时候做一些梳理也比较方便。”
众人点了点头,跟着李晓华的步伐来到了会议室。
他们看到桌上有几杯星巴克的咖啡,还有一些零食和干果。
李晓华从自己的手提包中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保密协议和纸,说道:“本来是没必要这样操作的,但是中国人这首歌徐旂会在春晚上演唱,春晚导演张旭升再三强调要注意保密,所以只能麻烦大家把保密协议签一下啦。”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李晓华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让人背锅的感觉竟然这般美好。
众人签好协议后,徐旂示意李晓华把中国人的乐谱和歌词都发给大家,随后他朝着大家微微鞠躬,说道:“这首歌的编曲就拜托大家了。”
中国人的编曲和录制是徐旂给自己定的这个月的okr关键目标成果。
徐旂认为在春晚这样的舞台,又是中国人这样王炸级别的歌曲,如果编曲逊色的话真的是太可惜了,所以必须盯得紧一些。
覃则卿微微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补充了一句,具体的情况要等乐器磨合之后才有结论。
几人陷入了七嘴,而徐旂就像一个吉祥物坐在旁边,微微点头。
他只是偶尔穿插一两句,很少表达自己的观点,更多的时候他在听、在想、在记、在学习其他人的想法。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10点,几人理论部分讨论的差不多,一些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需要靠乐器实打实的演奏后才有结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