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毙”
追风不确定询问。
在他的印象里,厉正南很少对自己府上的人动手,就连当初颜夫人那般闹腾,他都没有对其下死手。
还有帮助颜婷出府,取代颜玉的厨娘冰儿,厉正南也网开一面,所以对于厉正南杖毙周翔超一事,追风诧异,也不无道理。
“怎么你有疑义他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便出卖本王。
下次为了一百两银子,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本王绝不会给背叛本王的人,第二次机会。
另外如今本王与皇上的关系紧张,杖毙他,也给府里有异心的人,一些警告。
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厉正南反问着,一双墨瞳如淬寒冰。
追风额首:
“王爷所言甚是,属下即可安排。”
厉正南挥了挥手,追风拱手说道:
“属下告退。”
厉正南担忧的眸光望了一眼房间,颜玉的心疾还是古医族灭亡之事。
若能为颜刚翻案,不知道能不能治愈其心疾
看来还要督促皇上尽快为先帝开棺才是。
也许是厉正南的用心,打动了天地,亦或是颜玉的医术,确实高超,总之就在厉正南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响起。
厉正南冷锐的凤眸挑了一下,便见云起现身,向他这边走来。
“什么事”
厉正南沉声喝问。
“王爷,计天云清醒了。”
“什么你是说计天云的疯病,医好了”
厉正南不敢相信地惊问着。
“是。”
云起额首。
“走,带本王去瞧瞧。”
厉正南指了指暗卫堂的方向。
与此同时,京城的某四合院里,俩个孩子被绑在一株大树上,被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面具男子冷寒的声音说道:
“既然你们如此不老实,以后便不用再出牢笼了。一直在牢笼里待着,直到月圆之夜。
“血魔之毒”的解药,本公子就算毁了,也不会再给你们。
恨吗恨的话,便恨那个人好了。
是那个人的遗弃,让你们着如此多的罪,本公子辛苦将你们养大,他想捡现成的,门都没有。给本公子打,狠狠打。”
“啪啪啪”
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俩个孩子已经无力喊叫,漆黑的眼眸,已经呈现涣散。
“公子,再打下去,他们会死的,你不是还打算用他们,来对付厉正南吗”
阿布有些于心不忍,急忙上前说道。
面具男子这才抬了抬手,喝了一声:
“将他们丢在铁笼里吧先饿上三天,本公子倒想看看,还有谁敢背叛本公子。”
“是。”
阿布听闻,急忙摆了一下手,立刻有人解下俩个孩子身上的绳索,可怜的孩子们如同拖死狗般,被丢进了铁笼。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阿布一指来人喝道。
“厉正南让京兆府府尹吕木,派兵搜城了,挨家挨户,敲敲打打的,连墙都不放过,仿佛在找寻孩子。”
来人惊慌失措地禀报着,因为谁都知道这俩个孩子是厉正南的,尤其是魅影与厉正南长的太像了。
面具男子冷言:
“慌什么不是还没有搜到这里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