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伤得体无完肤,干脆出国在地球的彼端定居,连年幼的儿子都狠心留了下来,免得又被指责拿儿子当人质索要巨额抚养费。
时君恒回头审视第二段婚姻,不得不承认,他对妻子亏欠太多。
如果不是他对奚家人无底线的纵容,阿茵何至于要受到那么多的责难。
一直到失去后,才恍然惊觉,然而为时已晚。
难怪儿子跟他不亲近,还签下不继承时家财产的承诺书,就仿佛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时君恒悔恨了很多年,他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做错了太多。
可时凛并不怨恨他,阿茵是个很好的母亲,哪怕背负着太多痛苦离开,仍旧对他没有半句怨言,还让阿凛不要怨恨。
他太懂事太乖巧,加上特殊的体质,之后干脆搬到了山上修佛,很少和时家人走动。
时君恒:“请你们适可而止,之前几年是顾忌阿昭位置还没坐稳才一再容忍你们,但以后绝无可能。”
“你、你混账”奚老太爷震怒不已。
“我就猜到那个女人留下儿子是居心叵测,看吧,暴露了真实面目吧,这是想夺权当西宫太后呢”
“还有那个时凛也是,什么富贵闲人,不想要时家财产,看吧,这就是狼子野心”
奚家其他人也七嘴起跟着咒骂。
还有人叫嚷着要把时昭叫过来,听听他老子都说的什么话。
这明摆着是偏心小儿子,想要夺大儿子的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