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晟站在原地,有些挫败,他等妻子午睡醒来跟对方开诚布公地谈,可她根本不愿意接受他们的赠与。
妻子越是拒绝,他越是觉得亏待了她,给的还不够。
可他又不知道应该从其他哪方面再去补偿她。
文湘君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才走进洗手间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打电话过来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文湘君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没那个本事。”
顿了顿,她又缓和了语气,“你总要给我时间,让我想想办法吧”
那边又嘱咐了几句,文湘君都轻声应了下来,最后才挂断了电话。
她冲了马桶、洗了手才走出洗手间,神色如常地整理房间。
碰到一份文件时,她唇角无声地勾了一下,又轻轻放下了。
那是骆明晟最新准备的遗嘱,还没有公证,暂时不具备法律效力,但那个男人大概很快就会去公证的。文網
文湘君都懒得看上面的内容,这么多年她耐心细致地打理骆明晟的衣食住行,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把他所有的财产都攥到手心里啊。
还有人比她更清楚骆明晟的财产情况吗恐怕骆明晟本人都没有她了解得细致周到。
那些钱本来就在她手里,她有必要等那个男人假惺惺的赠与吗
还有骆明薇也是,上亿的财产都由她在打理,她还需要对方的赠与吗
卖了个惨,结果没有达到她的目标,只钓来了顾臻手里的一点资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