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的话,儿子都喜欢。父王鼎盛春秋,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想必我都会有的。」
朱载坖仰首哈哈大笑。
陈氏看着朱翊钧,忍不住暗自叹了一口气。
钧儿才九岁啊,却长得一颗七窍玲珑心。
在陈氏看来,这是除了是皇上的教诲之外,也跟裕王殿下的粗枝大叶也有很关系。
钧儿从小失去亲母,孤苦伶仃,裕王殿下又不知道如何做一个父亲,所以才会变得如此早熟。
「殿下,钧儿又长高了。」陈氏提醒道。
「是啊,钧儿确实又长高了,跟十二三岁的孩童一样高,再窜两年,怕是跟本王一样高了。」
「殿下,臣妾的意思是又要给钧儿准备做新衣衫了。」
「又要做新的?去年.哦,长高了。」朱载坖迟疑地说道,「宫里不是有给他做衣衫吗?」
「殿下,宫里是宫里做的,那是皇上的恩典。王府是王府做的,是殿下的宠爱。」
朱载坖砸吧着嘴巴说道:「又要做啊。现在府上又要添丁加人口,开支又要大一截。可本王的俸禄还是那麽多,又没有就藩的食邑封地,唉.」
他目光在朱翊钧身上转了几圈,想起这孩子从小没了亲娘,五岁起又被接到父皇身边,在寂寥冷清的西苑跟着脾气古怪的糟老头。
可也多亏钧儿陪着父皇,自己才能转危为安。
想到这里,朱载坖心里又充满了慈爱,袖子一挥,「做吧,王妃说做就做,才多少钱啊,王府也不缺这点钱和布帛。」
「谢父王。」朱翊钧恭声谢道。
陈氏看着波澜不惊,如同一个大人似的朱翊钧,又是一阵心痛,伸出筷子,给他夹了几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