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叹了口气道。
要是能扛得住五德那就是领赏,扛不住那就是受罚。
至于他现在,两者都不是,只能算受刑。
「来点止疼药?」
「好啊。」
刘正揉着太阳穴说道。
虽然他的痛苦主要是灵魂层面的,但肉体层面的痛能缓解一点也好。
然后,他就看见牛马从柜子里翻出了半瓶伏特加。
「给,强效止疼药。」
牛马一本正经地说道。
「还是大佬你自己喝吧。」
刘正面无表情地婉拒了。
如果是平时,他倒也不介意拿酒精当麻醉剂使。
但马上要去参加晚宴了,还是不要作死比较好。
说起来,时间好像快到了。
他看了眼手机,然后给大白鹅打去了电话。
「老大哥,麻烦您过去给我化下妆吧。」
刘正态度恭敬地说道。
「可以啊。」
大白鹅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很快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大佬?」
他打开门,看向牛马。
「不用了,我还是待在外面比较自在。」
大白鹅摇了摇头。
「那好吧。」
刘正从善如流。
「你想要什麽风格的妆容?」
大白鹅一边打开拉杆箱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