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
冯彦等人反应过来后,立刻高声喝止:“住手!”
“何方狂徒,胆敢光天化日之下伤人!”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他!”
遭受重击的士子捂着肩头,回过身恶狠狠地说:“哪个在背后伤人?”
陈庆首接抡起棍棒:“当面我照样打你!”
冯婕仔细辨认了多次,大惊失色:“雷侯住手!”
“我等在此游玩赏景,您为何突然出手伤人?”
冯彦定睛一看,顿时后退了半步。
果然是他!
陈庆冷笑道:“渭河宽广,你们去哪里赏景游玩不好,非得来太子殿下的官署之外?”
“难道不知此处己被划为工事要地,闲人不得往来?”
冯婕气愤地说:“什么工事要地,我们怎么没听说过?”
“沿途并无阻拦,商贾百姓来去自由。”
“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来!”
冯彦深吸了口气:“雷侯,您伤了我们的伙伴,总得给个合理的说法吧。”
“工事要地之说,实在荒诞不羁。”
陈庆傲慢地仰着头:“本侯什么都讲,唯独不讲理。”
“我说是工事要地,它就是工事要地。”
“尔等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冯婕怒道:“雷侯未免欺人太甚,我等并非无名之辈,家父……”
陈庆大手一挥不耐烦地说:“若不是看在令尊的同僚之情,刚才本侯就一枪打死了他,费恁多口舌作甚。”
他丢掉手中的棍棒,伸手去摸后腰上的火枪。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