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走后,陈庆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殿下,微臣事务繁忙,就此告退。”
“先生等等。”
扶苏叫住了他:“本宫麾下己经有野人投效,内务府何时拨付钱粮?”
陈庆做出诧异的样子:“内务府为何要拨付钱粮?”
扶苏理首气壮地说:“先生向父皇上书要修建两座钢躯铁骨的渭河大桥,父皇己经准了。”
陈庆打断了他的话:“对呀,陛下把建桥之事交给您啦!”
“所以筹备钱粮该您想办法才对。”
扶苏苦笑道:“皇家内库不拨钱粮,本宫何以为继?”
陈庆振振有词地说:“皇家内库可不是微臣说了算的,要奏请陛下准许方可。”
“实不相瞒,今年内务府开支极大。”
“就算陛下准了,微臣也凑不出来。”
扶苏又气又急:“先生,都到眼下这光景了,您跟本宫说无钱无粮?”
“那陆陆续续应诏而来的野人怎么办,总不能活活把他们饿死吧?”
陈庆无动于衷:“殿下,江山社稷也不是每年都风调雨顺,府库充盈的。”
“倘若到时候民心动荡,朝廷的粮库中又空空如也。”
“你说怎么办?”
“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你还能不管了?”
“放任百姓生灵涂炭,饿殍遍地?”
“不照样要想办法。”
“陛下将收编野人和建造大桥的事务交给你,本来就存着磨砺锤炼的意思。”
“微臣不能坏了陛下的一番苦心。”
扶苏哭笑不得:“那先生能予我什么?”
陈庆掰着指头数道:“微臣能给的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