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彻感觉相当棘手,这份差事不好干。
陈庆目无礼法是出了名的,可他有太子殿下和帝婿的身份兜底,惹出再大的祸端都不怕。
蒯彻要是有样学样,非得身死族灭不可。
“远交近攻什么呀!”
“时代变了!”
陈庆翻了个白眼,他伸手划了个圈:“你所在的秦国,是八荒寰宇中最强大的国家。”
“在绝大多数地方还处于饮毛茹血的时候,它的精铁产量占据了当世九成九,独此一家别无他号。”
“它对水力和机械的应用,领先蛮夷至少上百年!”
“秦国出产的瓷器丝绸,在域外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火器的出现,让世上所有军队在秦军面前都变成了土鸡瓦狗。”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傲慢,大大方方告诉所有蛮族:我就是你亲爹,不服气打到你服气为止。”
“蒯先生,礼部的蛆虫时常把‘朝廷颜面’挂在嘴边。”
“本侯比朝廷还要脸面,你可千万不要丧了皇家内务府的威风,叫本侯面上无光。”
蒯彻肃然行礼:“卑下记住了。”
陈庆挥挥手:“你先挂个监御史的官职,长传下达,记录机要,主要负责对外邦事务。”
蒯彻禁不住面露喜色。
他蹉跎大半生,到了咸阳后也是坎坷多舛。
昔日的好友马户己经成了内务府的教谕先生,颇受众人尊崇。
而今总算他也有个一官半职了!
“侯爷!”
七八匹快马疾驰而至,扬起一路烟尘。
都隆一身秦人士子装束,轻轻勒住马缰。
“在下去西处寻访,皆不见侯爷踪影。”
“西处打听后才得知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