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侯爷教我强军之策。”
哪个男儿不热血。
他们正在年轻气盛的时候,面对箕氏朝鲜吏治腐败、内忧外患的景况时常愤懑不平,却苦无救国之策。
而今遇到陈庆这样一位见识出众,高瞻远瞩的‘大贤’,心中顿时生出了希望。
莽撞孟浪又如何,能解开心中的困扰,就算把他们下狱治罪也知足了。
“夫君,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疲乏困顿?”
嬴诗曼生怕他吹过头兜不住,主动替他找借口开溜。
“为夫不累。”
陈庆正在兴头上,轻快地冲她摆摆手。
“本侯才疏学浅,于治国一道所得不多。”
“简而言之,唯勤政、爱民。”
“未曾经手的事务本侯不敢妄言,便拿送医问诊来举例。”
“民间疾苦,病字当头。”
“黔首百姓苦于无良医治病,苦于无钱买药,边境偏远之地尤甚。”
“皇家内务府以及秦国其他府衙恰好有这方面的便利,为了解百姓无医无药之苦,每年都会派人前去边荒之地送医问诊。”
“无论患者怕贫穷富贵,是否大秦治下子民,一概同等接纳。”
汤涟惊呼道:“想不到侯爷如此仁慈!”
“朝鲜子民同样饱受无医无药之苦。”
陈庆意味深长地笑道:“会有的。大秦恩泽西方,怎会少了朝鲜。”
“说不定有游荡到秦国境内的朝鲜子民,己经受到了救治也说不准。”
汤涟欢喜地说:“那卑下代他们谢过侯爷。”
“谢侯爷!”
两位侍从一同感激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