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鹿姑强忍着不满说道:“军情十万火急,东胡部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卷土重来,我部实在是等不了呀!”
礼部官员则是傲慢地回答:“等不了也要等。秦国自有法度,礼不可废。先要朝堂商议通过后,再由陛下定夺。”
狐鹿姑差点脱口而出:雷侯怎么就不用这么麻烦呢?
他说要如何,今天答应了明天就能见到结果,从不食言。
合着你们先前受丘林部招待,收取重礼,结果什么都办不成?
那我找你们干什么!
狐鹿姑无奈之下,放弃了和礼部继续沟通。
思来想去之后,向陈庆下了拜帖。
仇怨暂且抛在一边,丘林部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将东胡彻底打垮,再不给它喘息之机。
“贵使请随我来,侯爷召见。”
等了没多久,侍者匆匆返回,主动在前带路。
狐鹿姑深呼吸几次,调整好情绪后一挥手,带着随行侍从浩浩荡荡地涌入北坂宫大门。
“参见侯爷。”
“免礼。”
陈庆笑容亲切地作揖行礼,“上次本侯一时莽撞,误伤了丘林使团,实在愧疚难当。”
“这两天本侯食不下咽,寝不安眠,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弥补犯下的过错。”
狐鹿姑干笑着说:“侯爷言重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更何况您是无心之失,丘林部并无怨怪的意思。”
陈庆笑着说:“是吗?听你这样一说,本侯心里舒坦多了。”
狐鹿姑额头青筋首跳。
你是舒坦了,我心里老大的不舒坦!
丘林部绝不会忘了这笔血债,迟早有讨还回来的那一天!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