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昏昏沉沉地醒来,眼神迷茫片刻才重重地叹息:“本宫都说了,与先生无关。”
“无故怨怪他作甚?”
陈庆蹲在床榻边,轻声问:“你怎么样了?”
扶苏艰难地扭过头,勉强笑了笑:“无碍的,不过挨了几杖而己。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王菱华抽噎着说:“你昨晚差点醒不过来了。”
扶苏板起脸:“不得妄言,区区皮肉之伤,怎会那般严重。”
陈庆急切地问:“陛下为何要下如此重手?”
扶苏犹豫了下:“虎符乃社稷重器,不可假手于人。况且丘林部使团死伤惨重,总要有人来担当。”
“先生勿需挂怀,过几日本宫伤好了找你喝酒。”
陈庆微微摇头。
“就因为这样?”
扶苏的虎符他以前借过!
程、卓两家风光无限的时候,为了威吓对方,辅助他们去捕捉山中的夷人,陈庆借了虎符调动八百北军出马。
当时一点事都没有!
可这回始皇帝的态度大相径庭,将扶苏严惩!
为什么?
因为今时不同往日?
因为火枪的威力难以抵挡,与寻常军伍不同?
陈庆心里翻江倒海,苦苦思索其中缘由。
嬴诗曼怒气冲冲:“这样还不够吗?”
“你借什么不好,宜春宫中的宝物随你取用。”
“可你偏偏去借皇兄的虎符!”
扶苏呵斥道:“够了,不关先生的事。”
“丘林部己有统合草原之势,先生以火枪兵震慑,乃是为了朝廷大局。”
嬴诗曼怒道:“什么大局非得祸累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