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军令者,就地格杀!”
“开火!”
轰!
狐鹿姑以最快的速度往前一扑,动作麻利地滚到了墙角的位置。
“快跑!”
提呼屠运气不好,中了一颗流弹倒地却没死。
眼看着弹雨再度袭来,声嘶力竭地冲着亲兵大喊。
噼里啪啦如雨打芭蕉。
墙壁和门檐上炸出一团团灰雾,留下一个个弹坑。
许多丘林部的士兵手足无措,只知道身上一疼,然后就像被剥开的笋壳一样倒了下去。
“前队换后队,装填弹药。”
“后队变前队……”
阵列线射击大概是有史以来最无脑的打法,尤其是面对木头桩子般不知道闪避的对手。
一骑快马飞奔而至。
赵威几乎是撞开了火枪队阵列,踉跄着扑上前,一跃五尺有余,夺下了陈庆手中的虎符。
“雷侯,你敢私自调兵行凶!”
他千防备万小心,就是没想到陈庆的胆子这么大。
一眨眼的功夫,死伤者上百!
京畿要地出了这么大的事,陛下怪罪下来他绝对难辞其咎。
“赵将军好没道理,怎么能血口喷人?”
“分明是神枪营外出操演,偶遇外邦人士目无法纪,公然聚众作乱。”
“事态紧急,本侯不得己之下才命神枪营武力镇压。”
“到了你嘴里,怎么反倒像是本侯错了一般?”
陈庆目光威严,扫视着茫然无措的火枪兵:“尔等皆可为人证。”
“神枪营到底是前来行凶还是平乱?”
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