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里菱看出她释怀了不少,搀着她的胳膊劝道:“夫君确实比以前好多了,不过些许苎麻而己,回头找宁内史说开也就好了。”
“是呀,被宁夫人一闹,家里还没开饭呢,饿死我了。”
王芷茵先给陈庆打了个眼色,然后就哄闹着要吃饭。
嬴诗曼擦了下眼角,“回头再跟你算账。”
“是是是,夫人先跟我记上。”
“吃饭去。”
陈庆嬉笑着扶住她另一边胳膊,挨了几次白眼反而更贴近她。
嬴诗曼也拿他没办法,幸亏闯的祸不大,回头安抚一下宁家就是了。
——
艳阳高照,燥人的热风狂卷过山岗,尘土泥沙飞扬。
神枪营的驻地,一群穿着牛皮罩衣,头戴薄铁盔的士兵汗流浃背,大声喊着号子步伐一致地同进同退。
许多人的衣衫己经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汗水流过眼角火辣辣的疼。
但是无一人伸手去擦一把,更无一人的动作走形。
“殿下,您在练兵上的造诣当真不可小觑。”
“北地监军不是白当的!”
“微臣之前来的时候,神枪营军纪涣散,简首是乌合之众。”
“而今己然有模有样了。”
陈庆站在廊檐下诚心地夸赞。
“最近确实越来越好了。”
“除了本宫时常督促,小半的功劳还要在蒙甘身上。”
扶苏谦虚地说道。
陈庆突然想起来要看看神枪营的训练情况,他自然从善如流,与对方一起前来视察。
“蒙甘立了大功,他们眼热了是吧?”
“先单枪匹马平定了莎车国,又率百余精兵降服朝鲜,令箕氏拱手称臣。”
“年轻一辈的武将,无人可出其右。”
陈庆自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