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父亲说,九原侯驻守北地多年,海豹皮最是保暖御寒,总不能落下他吧。”
“通武侯早年征战沙场受创颇重,每逢秋冬旧伤处疼痛难忍,陛下肯定少不了他的。”
“姐姐,你就开开恩吧。”
“对呀!”
宗亲姐妹们一起娇滴滴地央求,七八只手拉着她的胳膊来回晃荡。
嬴诗曼又气又无奈。
你们明知道宫中赏赐的规矩,非得叫我难做!
都分给你们,父皇和母妃责问起来怎么办?
一个面若银盘的少女双手捏着两尺长短的幼海豹皮,美滋滋地披在肩上:“诗曼姐姐,你瞧这件皮子与我配不配?”
嬴诗曼差点气笑了。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那是留着给阚儿做过冬皮袄的!
“配!”
“当然配!”
“不过以我观之,白菜和粉条与你更配,简首是人见人爱。”
突兀的男性嗓音,让宗亲少女们霎时间紧张起来。
陈庆轻轻推开房门,“夫人还没睡呢?”
“哦,家中原来有客人。”
他作揖行礼:“各位姊妹,本侯有礼了。”
嬴诗曼舒了口气。
总算回来了!
“夫君,姐妹们来观赏皮革,流连忘返。”
“原来天色都这么晚了。”
嬴诗曼委婉地下达了逐客令。
“姐夫,不知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菜和粉条是什么?”
面若银盘的姑娘问道。
陈庆一阵恶寒。
过年的时候怎么把你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