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轻声问道: “哥哥,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议定领军之帅还是先下旨削去宇文成化的官位?”
她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扫去这个心腹之患了。
上官泰清举着茶杯的手在空中略微的顿了一下,轻声道: “说实话,我还没有个确定的主意。换帅是肯定的,但是让何人领兵,或者说何人接手这空出来的兵部尚书之位我还没有想好。”
太后疑惑道: “此前哥哥不是说自己拿下这兵部尚书之位吗?难不成要拱手让给赵家?”
在上官婉容的心里,当宇文成化兵败的战报送到京城时,兵部尚书就已经是她哥哥的囊中之物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这兵部肯定不能交给赵家,我能入主兵部是最好的选择。”
上官泰清单手撑着下巴说道: “但是平叛是需要银子的,赵家手里有钱,要是我们将兵部收入囊中,怕是再也别想让江南世家掏出一分钱。
而且,我们做出过承诺,让赵中天当兵部尚书,一旦我们反悔,以后再想联手赵家就难了。”
太后刚刚还有些欣喜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这兄妹两都清楚,一旦拿下了兵部,与赵家怕是就得反目成仇了,朋友肯定是做不成了,说不明还要成为生死仇敌。
“确实是个麻烦事。”上官婉容皱着眉头说道:
“而且不仅是江南缺钱,凉王那边的催钱奏折也是一道接着一道,甚至明言,再发不出饷银,边关怕是就守不住了。”
“威胁我们?”
上官泰清的脸色冷了冷道: “这位凉王的手段也不可小觑啊,知道我们现在不敢得罪他,伸手要钱变得理直气壮多了。”